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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我身邊有些人正在跟死亡拔河。有人還在努力,有人已經先一步,登出了人生。他們都很年輕。而我,快五十歲了。

這段日子,我每天醒來都問自己同一個問題:我到底想要怎樣的人生?

答案,每次都一樣

說來有點意外,答案每一次都相同——我想休息,想要一個健康、平凡的生活。

說出口其實有點心虛。年輕時的我並不汲汲營營,也沒什麼遠大的夢,覺得日子過得去就好。直到二十八歲那年上了幾堂課,我才開始相信:人生值得拚一場,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。

於是,我拚了二十年。

拚搏二十年,然後呢?

拚到現在,我很累。累到只想停下來,卻又害怕——才快五十歲就沒勁了,這樣是不是太沒出息、太墮落?

後來我慢慢懂了。這些年,我一直把「成就」當成「我的價值」,卻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:人生,是來體驗的。

一個人走後,留下的不是成就

而且我發現,當一個人離開之後,真正留在世人心裡的,從來不是那些外在的物質成就。是他的性格,他的精神;是某一刻的一句話、一個眼神、一個舉動,帶給別人的那份感受。

這些,全都跟你賺了多少、做到什麼位置無關。而是關於——我是誰。

學著,像水一樣地活

我讀過很多身心靈的書,書裡都在講「順流、臣服」。可這些年的我,比較像是被生命的洪流推著走,很少真正回到自己身上。

所以從現在起,我要把一件事放到第一順位:好好照顧自己的身與心。

我常跟個案說,健康最重要——有了人,才能做想做的事。這句話,我也該還給自己了。

成就不會是我的全部。我想用剩下的人生,好好地「體驗」,認真地成為「我自己」,而不只是「完成」些什麼。

上善若水,水善利萬物而不爭。 ——《道德經》

願我也能,像水一樣地活。

如果你也正卡在成就與自己之間的那種拉扯,我想對你說:停下來照顧自己,從來不是墮落,而是把人生,慢慢拿回自己手上。

也想問問你——此刻的你,想要怎樣的人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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